哈喽,大家好,我是刘小排。
我今天花了很多时间,反复学习了两个 YC 的创业课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越看越激动。
第一个是 Y Combinator 的《How To Build A Company With AI From The Ground Up》,主讲人是 YC 合伙人 Diana Hu。她讲的是怎么从第一天开始搭一家 AI 原生公司。
第二个是 YC Root Access 的《How to Build a Self-Improving Company with AI》,主讲人是 YC General Partner Tom Blomfield。他讲得更进一步:公司不但要 AI 原生,还要能自我改进。(文末有原始视频链接)
硅谷创业者似乎比我们对AI的理解要前沿和激进很多。
YC作为世界最牛的创业黄埔军校,竟然敢在自己课程里说「 1个人 + AI = 1000个谷歌工程师 」。 这就很尴尬了,毕竟,国内的博眼球型自媒体博主还只停留在“1个人=10个人”、都还生怕自己吹牛吹大了的阶段。
我想,这里面有一个很核心的、思维方式上代差:
国内很多创业者还在强调Productivty(效率),他们琢磨的是「如何用AI提效20%、提效100%」。他们头脑里的隐含假设是「我比AI厉害,AI就是来帮我打杂的,打杂的时候帮我提高效率20%就很不错了,如果能提高100%,那也是因为我领导有方」
而更前沿的创业者更强调Capability(能力),他们琢磨的是如何最大化发挥AI的全部能力。他们头脑里的隐含假设是「AI在很多能力都远比我厉害,我不能因为我的笨拙而影响它的发挥。爱上一匹野马,我要给它草原」
如果你想只带走一句话,我想,应该是这一句:
Not Productivity, rather Capability.
以下是我(在 AI 的帮助下)整理的学习笔记,分享给你,希望对同样正在构建 AI 原生公司的你有所帮助。






这两个教程放在一起看,很有冲击力。它们讲的不是“AI 工具推荐”,而是一整套关于未来公司怎么运转的判断。
我们平时说 AI,往往还是把它当成一个提高效率的工具。工程师能不能写代码快一点?客服能不能少招两个人?销售邮件能不能自动写?这些问题当然有价值,但在 YC 这两场分享里,它们都不是重点。
硅谷创业圈的狂,有时候不是情绪上的狂,而是推理上的狂。他们会把一个假设一路推到底。比如他们现在真敢在 slide 上写:
1 person with AI tools = 1000x Google engineer
翻译一下就是:
1 个人 + AI = 1000 个谷歌工程师。
这不是一个财务模型,也不是一个严格等式。它真正表达的是一种判断:AI 带来的不是“员工效率提升 20%”,而是公司能力边界的重画。
如果这个判断哪怕只有一部分成立,那我们就不能再只问“怎么给旧公司加 AI”。我们应该换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如果今天从零开始建一家公司,它应该一开始就按 AI 原生的方式来设计吗?
下面,我会把这两个 YC 教程融合起来,整理成一套中文语境下更容易使用的框架。它尤其写给那些正在构建 AI 原生创业公司的人:你也许不需要马上照搬 YC 的所有做法,但你需要理解他们正在押注的公司形态。
这个形态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AI 不是旧公司的一台新发动机。AI 是新公司的操作系统。
如果这句话成立,那么问题就不是“怎么让公司效率提高 20%”,而是公司这套机器本身要不要重新设计。
YC 给出的答案,有点激进:
公司不再应该是一层层人类管理者传递信息的金字塔,而应该是一组递归、自我改进的 AI 闭环。信息被捕获,进入公司大脑,被 Agent 理解、调用、修复、更新。
一个好的 AI 原生公司,甚至应该在创始人睡觉时继续变好。
这就叫自我进化公司。
PART 01
Tom Blomfield 一开场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喻:公司像罗马军团。
罗马帝国要从罗马城中心,把权力投射到遥远边疆,比如苏格兰的哈德良长城,就需要一套层级组织。谁管谁,命令怎么下达,情报怎么回传,每一级都有明确的管理幅度。
这套结构的核心,不是创造力,而是信息传递。
今天大多数公司也差不多。创始人做决策,高管拆目标,中层做协调,基层执行。信息从下往上汇总,命令从上往下分发。
很多中层管理岗位,本质上不是在创造新东西,而是在做人肉路由器。这个说法不好听,但很准确。
他们收集信息,压缩信息,翻译信息,转发信息。会议、周报、状态同步、OKR check-in、项目管理,很多都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在 AI 之前,这样做是合理的。因为公司太大以后,创始人不可能知道每个客户反馈、每个工程进展、每个销售线索、每个运营异常。
所以你需要层级。
但 Tom 说,AI 正在打破这个前提。
如果公司里的信息本身能被 AI 读取、理解、检索、总结、调用,那么公司就不再需要那么多人类节点来转发信息。
所以这不是一个效率问题。
这是组织形态问题。
PART 02
过去一年,很多人把 AI 理解成 Copilot。这是一个容易接受、但可能会误导你的比喻。
给工程师一个 AI 助手,让他写代码快 20%。给客服一个 AI 助手,让他回复客户快一点。给销售一个 AI 助手,让他写邮件快一点。
这当然有价值。但 Diana 和 Tom 都认为,如果你只看到这一层,就等于只看到了蒸汽机可以帮马车跑快一点,却没看到铁路要来了。
Diana 的说法是:
AI 带来的不是 productivity,而是 capability。
生产率提升,是旧工作方式变快。能力提升,是过去一个人根本做不了的事,现在一个人能做了。
YC 的那张 slide 上写得非常狠:
1 person with AI tools = 1000x Google engineer
这句话当然不是严格数学等式。它的意思是,一个会用 AI 的人,身边如果有一整套 Agent 系统,他的有效产出可能不再对应一个人,而对应过去一个团队,甚至一个大团队。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工程师能不能多写点代码”。
真正的问题是:
如果一个人可以调用一群 Agent,如果公司所有知识都能被 Agent 读取,如果软件可以被随时生成和重生成,那么公司还需要按照过去那套方式组织吗?
YC 的答案非常清楚:不需要。
PART 03
要做到这一点,第一件事不是买工具,而是改信息结构。
Diana Hu 用了一个词:queryable company。
Tom Blomfield 用了另一个词:legible to AI。
两个词意思差不多:公司必须对 AI 可查询、可理解、可调用。
这听起来像一句漂亮话,其实是个非常残酷的标准。
一家公司的知识,通常散落在这些地方:
这些东西合在一起,才定义了“这家公司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如果它们只存在人脑里,AI 就用不了。 如果它们散落在私聊里,AI 也用不了。 如果它们没有结构化,没有总结,没有索引,AI 还是用不了。
所以 Tom 说了一句非常硬的话:
如果没有被记录,它对你的 intelligence 来说就没有发生。
也就是说,在 AI 原生公司里,一次重要会议如果没记录,就等于没有进入公司大脑。一个客户需求如果只停留在某个人微信里,就等于不存在于系统里。一次关键销售对话如果没有被沉淀,它就不能训练下一次销售。
这就是为什么 YC 开始记录 office hours,保存 partner 邮件,把 Slack、DM、客户沟通尽可能纳入系统。
不是为了监控员工。
而是为了让公司有一个能学习的“大脑”。公司大脑不是比喻,它首先是一个信息工程问题。
PART 04
这里要引入一个控制论概念:open loop 和 closed loop。
开环系统没有反馈。
你做一个决策,执行它,结果怎么样,往往不会被系统化地测量、总结、反馈到下一次行动里。
很多传统公司就是开环系统。开会时大家拍板,项目做完以后没人真正复盘。客户流失了,销售知道一点,客服知道一点,产品知道一点,但没有一个系统把它们合起来,让下一次决策变得更好。
开环系统最大的问题是:它会不断丢信息。
闭环系统不一样。
闭环系统会持续监测输出,把结果反馈回系统,然后自动调整下一步。
它不只是执行,它会学习。
Diana 说,AI 原生公司必须是闭环公司。
Tom 往前推了一步:公司不是一个闭环,而应该是一组递归、自我改进的 AI loops。
一个完整的 AI loop,大概有五层。
第一层是 sensor layer。它负责感知外部世界。客户邮件、客服工单、代码变更、取消订阅、产品 telemetry,都是传感器数据。
第二层是 policy / decision layer。它决定什么能自动做,什么必须问人,什么必须记录,哪些动作有风险。
第三层是 tool layer。这是 AI 能调用的确定性工具,比如查数据库、读日历、跑测试、调用内部 API、提交代码。
第四层是 quality gate。包括 eval、测试、安全过滤、高风险事项的人类复核。
第五层是 learning mechanism。系统和真实世界交互后,发现哪里失败,再把失败反馈回循环顶部。
如果这五层能跑起来,AI 就不只是一个“帮你干活的助手”。
它变成了一个能发现问题、修复系统、让下一次表现更好的机制。
这就是自我进化。注意,这已经不是“自动化”了,这是把公司局部变成一个会学习的系统。
PART 05
Tom 在分享里讲了 YC 内部的一个例子,这是整套逻辑的高潮,也是我认为最值得中国创业者认真看的部分。
一开始,YC 做了一个 Agent,可以查询内部数据库。
比如你问:“我上次和这家公司 office hours 是什么时候?”它能查出来。
后来它变聪明了。比如某家公司需要 petrochemicals 领域的人脉介绍,它可以查 YC 数据库,用 RAG 找出几个相关创始人。
这已经不错了,但 Tom 说,这仍然只是 sidekick。
它让 YC 合伙人效率提高 20% 或 30%。这还是 Copilot 模式。
真正的 aha moment,是他们在这个 Agent 上面又放了一个 monitoring agent。
这个监控 Agent 会看所有 YC 员工发出的查询。哪些成功了,哪些失败了。失败以后,它会追问:
然后最关键的事情发生了:
系统会在夜里写代码,提交 merge request,让另一个 Agent review,再合并、部署。
于是第二天,员工再问同一个问题,它就能成功。
Tom 说,这就是他的 holy shit moment。我们可以翻译得文雅一点:这是他真正意识到范式变了的瞬间。
因为这时 AI 不只是让人更强。
AI 开始让系统本身更强。
这就是“公司在你睡觉时变好”的意思。
过去,公司进步靠人开会、复盘、排计划、写需求、排 sprint。现在,至少在某些局部,公司可以自动发现失败、自动补工具、自动改代码、自动部署。
这才叫闭环。不是 AI 帮你多做一点事,而是 AI 帮公司减少下一次失败的概率。
PART 06
这个思路不只适用于内部查询。
Tom 举了产品优化的例子。
一个 Agent 可以持续看产品分析,找出销售漏斗里摩擦最大的地方。然后它研究最佳实践,提出 A/B test,跑一周,选择效果更好的版本,部署。
然后再来一遍。
客服也类似。
客户建议不断进来,Agent 先 triage。这里需要一个类似 CPO + CTO 的判断层:哪些建议不符合路线图,应该丢掉;哪些建议符合路线图,可以实现。
如果判断通过,系统可以夜里写代码、部署,并告诉客户“这个问题已经修了”。
这里有个关键区别:这和普通自动化不是一回事。
普通自动化是:人定义规则,机器执行规则。
自我进化系统是:机器执行任务,同时发现规则哪里不够、工具哪里不够、知识哪里不够,然后改进下一次执行。
它不是一条流水线。
它是一个会学习的循环。
PART 07
如果公司变成一组 AI loops,那组织里的人会变少,但责任会变重。人少不是因为公司不需要人,而是因为它不需要那么多“传话的人”。
Diana 给出过三种角色,我觉得这比 Tom 的两种角色更适合创业公司理解。
第一种是 builder-operator。
不只是工程师,所有人都要能直接造东西、直接跑业务。销售、客服、运营、HR,都不应该只写文档、开会、提需求。
未来的会议里,最好不要只带 PPT。
要带能跑的原型。
第二种是 DRI,directly responsible individual。
每件重要的事,都要有一个明确命名的人负责。不是委员会,不是一群人,不是“我们团队”。而是一个人,一个结果,无处可躲。
AI 可以帮你协调,可以帮你执行,可以帮你分析。但责任不能被摊薄。
第三种是 AI founder。
这一点特别重要。
创始人不能把 AI 战略外包给某个“AI 负责人”。创始人必须亲自使用 Agent,亲自打破自己对“现在能做什么”的旧判断,亲自示范什么叫能力跃迁。
因为公司文化不是靠 PPT 建立的,是靠创始人每天怎么工作建立的。
如果创始人自己还在用旧方式工作,公司不可能真的 AI native。
PART 08
Tom 有一句话很适合做墙上的标语:
Burn tokens, not headcount.
YC 看到的趋势是,最近这些公司到 Demo Day 时,每个员工对应的收入比 18 个月前高了大约 5 倍。
也就是说,公司越来越不受“人头”限制,而是受“智能调用量”限制。
Diana 也说,未来公司比拼的不是 headcount,而是 token usage。最好的公司会 token maxing。
这个观点听起来有点反直觉。
过去,一个快速增长的公司,往往意味着招聘越来越多。更多工程师,更多设计师,更多销售,更多客服,更多中层。
但 AI 原生公司的逻辑可能相反:
一个会用 AI 的人,加上一套 Agent 系统,就能完成过去一个团队才能完成的事。那你就应该愿意承担一个让你有点不舒服的 API 账单,因为它替代的是更贵、更慢、更臃肿的人力结构。
当然,Tom 也提醒,粗暴统计每个人用了多少 token 很容易被游戏化,不适合直接作为升职裁员指标。
但方向是对的。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省 token,而是搞清楚新智能到底能做到什么。
在这个阶段,如果一个人完全不使用 token,可能不是节俭,而是还没进入新范式。
PART 09
这可能是整套观点里最容易被低估的一点。
Tom 说,过去他会说每个 function 都应该有 dashboard。现在他觉得不止 dashboard,而是 on-demand software。
现代 coding agent 已经强到可以 one-shot 很多内部软件。运营团队、销售团队、活动团队,都可以基于自己的业务理解,临时生成 dashboard、workflow、小工具。
但这些软件本身不应该被当成宝贝。
真正值钱的是:
软件只是这些 context 上面长出来的一层壳。
今天你为一场 YC 活动生成一个内部工具,用完就可以扔。两个月后模型更强,你把原始指令和上下文再喂进去,重新生成一版更好的。
所以 Tom 的结论是:
Business context and skills are valuable. Software on top is ephemeral.
这句话很关键。
过去公司沉淀资产,往往沉淀成代码库、SOP、文档和流程。
未来更重要的资产,可能是“公司大脑”里的 context:我们如何判断客户需求,如何办活动,如何做销售,如何处理联合创始人冲突,如何招聘,如何做产品取舍。
只要 context 在,软件可以不断重生成。
PART 10
Tom 讲了 YC 用户手册的例子。
YC 原来的 user manual,大多写于 5 到 10 年前,已经有点过时。
现在 YC 最近三个月录下了大约 2000 小时 office hours。于是他们尝试把这些录音归纳、分类、合成,按 fundraising、hiring、co-founder disputes 等主题整理,再生成一本新的 user manual。
一个周末之后,他们得到了一份 150 页的新手册,而且比旧版明显更好。
更重要的是,它现在可以每个月更新。
每一条新的建议,都会被拿来和现有 user manual 比较。有价值就纳入,没价值就丢掉。
于是 user manual 不再是一个文档。
它变成了一个 self-improving living brain。
这就是公司大脑的一个雏形。
而且它还可以反过来作为 AI Agent 的上下文。创始人提问时,回答的不再是某个单一模型的泛泛知识,而是 16 位 YC 合伙人长期给创始人建议之后沉淀出的综合智慧。
前提只有一个:
这些知识必须被记录,必须被压缩,必须对 AI 可读。
PART 11
如果公司中间是 company brain,那人在哪里?
Tom 的答案是:人在边缘。
人类站在公司大脑和真实世界接触的地方。
哪些地方还需要人?
新奇场景。伦理判断。高风险时刻。高情绪密度时刻。比如创始人要不要和联合创始人分手。比如关键销售对话。比如需要建立信任、安抚焦虑、判断复杂人性的时刻。
AI 会接管大量信息处理和协调工作,但它不会立刻替代所有现实接触。
这其实给人类提出了更高要求。
过去很多人的价值,是知道信息在哪里、帮别人传递信息、协调信息。
未来这些价值会快速贬值。
人的价值会更靠近判断、责任、信任、品味、现实接触和高风险决策。
也就是说,人不是被拿掉。
人是从公司信息管道的中间,移动到公司智能系统的边缘。
PART 12
这件事对创业公司尤其重要。
大公司当然也会用 AI。但大公司有三个包袱:
第一,旧系统。 第二,旧流程。 第三,旧组织。
它们一边要维护现有产品,一边要拆掉多年积累的 SOP,还要推翻关于“软件怎么被建造”“组织怎么协作”的底层假设。
每动一下核心流程,都可能破坏已经能跑的东西。
所以成熟公司很难彻底 AI native。
创业公司刚好相反。
没有遗留系统,没有沉重组织,没有几千人要重新培训。小公司可以从第一天开始就围绕 AI 设计自己的工作流、文化和组织结构。
这就是窗口期。
如果你现在开始创业,你不应该先建一个传统公司,再往里面加 AI。
你应该一开始就问:
如果公司本身是一组会自我改进的 AI loops,我们今天应该怎么设计它?
PART 13
把两场 YC 分享合起来,核心其实只有一句话:
AI 原生公司,不是更会使用 AI 工具的公司,而是把公司本身改造成 AI 可以理解、可以查询、可以反馈、可以自我改进的系统。
这句话有几个推论。
第一,别只盯着“效率提升 20%”。那是 Copilot 心智模型。真正重要的是 capability,是一个人能不能拿到过去一个团队的能力。
第二,让公司对 AI 可读。没记录,就等于没发生。会议、工单、客户反馈、销售电话、站会、产品数据,都应该成为公司大脑的上下文。
第三,把开环改成闭环。公司不是做一次决策、执行完就结束,而是持续感知、判断、执行、检查、学习。
第四,组织会变薄。中层管理作为信息路由器的价值会下降,builder-operator、DRI、AI founder 会变得更重要。
第五,烧 token,不要烧 headcount。高 API bill 可能比高人力成本更健康。
第六,context 比 software 更值钱。软件可以重生成,公司真正的资产是业务知识、数据、skills 和判断原则。
最后,创始人不能旁观。
你不能让别人替你建立对 AI 的信念。你必须自己坐下来,用 coding agent,用内部 Agent,用这些工具一直工作,直到你对“一个人能做什么”的旧判断被打碎。
这就是 Tom 说的 aha moment。
不是“AI 帮我快了一点”。
而是某一天你发现:
公司开始自己变好了。
PART 14
文章来自于"刘小排r",作者 "刘小排"。
【开源免费】字节工作流产品扣子两大核心业务:Coze Studio(扣子开发平台)和 Coze Loop(扣子罗盘)全面开源,而且采用的是 Apache 2.0 许可证,支持商用!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coze-dev/coze-studio
【开源免费】n8n是一个可以自定义工作流的AI项目,它提供了200个工作节点来帮助用户实现工作流的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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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免费】DB-GPT是一个AI原生数据应用开发框架,它提供开发多模型管理(SMMF)、Text2SQL效果优化、RAG框架以及优化、Multi-Agents框架协作、AWEL(智能体工作流编排)等多种技术能力,让围绕数据库构建大模型应用更简单、更方便。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eosphoros-ai/DB-GPT?tab=readme-ov-file
【开源免费】VectorVein是一个不需要任何编程基础,任何人都能用的AI工作流编辑工具。你可以将复杂的工作分解成多个步骤,并通过VectorVein固定并让AI依次完成。VectorVein是字节coze的平替产品。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AndersonBY/vector-vein?tab=readme-ov-file
在线使用:https://vectorvein.ai/(付费)
【开源免费】AutoGPT是一个允许用户创建和运行智能体的(AI Agents)项目。用户创建的智能体能够自动执行各种任务,从而让AI有步骤的去解决实际问题。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Significant-Gravitas/AutoGPT
【开源免费】MetaGPT是一个“软件开发公司”的智能体项目,只需要输入一句话的老板需求,MetaGPT即可输出用户故事 / 竞品分析 / 需求 / 数据结构 / APIs / 文件等软件开发的相关内容。MetaGPT内置了各种AI角色,包括产品经理 / 架构师 / 项目经理 / 工程师,MetaGPT提供了一个精心调配的软件公司研发全过程的SOP。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geekan/MetaGPT/blob/main/docs/README_CN.md
【开源免费】graphrag是微软推出的RAG项目,与传统的通过 RAG 方法使用向量相似性作为搜索技术不同,GraphRAG是使用知识图谱在推理复杂信息时大幅提高问答性能。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microsoft/graphrag
【开源免费】Dify是最早一批实现RAG,Agent,模型管理等一站式AI开发的工具平台,并且项目方一直持续维护。其中在任务编排方面相对领先对手,可以帮助研发实现像字节扣子那样的功能。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langgenius/dify
【开源免费】RAGFlow是和Dify类似的开源项目,该项目在大文件解析方面做的更出色,拓展编排方面相对弱一些。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infiniflow/ragflow/tree/main
【开源免费】phidata是一个可以实现将数据转化成向量存储,并通过AI实现RAG功能的项目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phidatahq/phidata
【开源免费】TaskingAI 是一个提供RAG,Agent,大模型管理等AI项目开发的工具平台,比LangChain更强大的中间件AI平台工具。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TaskingAI/Tasking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