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AI学得会好品味,学不会坏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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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AI学得会好品味,学不会坏品味
AI资讯 2026-06-22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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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AI学得会好品味,学不会坏品味


自从AI爆发以来,所有人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AI时代的护城河到底是什么?


硅谷之前给出了一个答案。保罗·格雷厄姆,Y Combinator的创始人、硅谷最资深的创业导师,在X上写道:在AI时代,品味会变得更重要。马克·安德森,网景浏览器之父、顶级风投a16z的联合创始人,说得更直白:等AI全面接管执行层之后,"挑选什么值得下注"可能是最后几个尚存的行业之一。


一个创投大佬,一个风投大佬,既然他们说了,所以这两年科技圈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taste is the moat",品味就是护城河。


我在不久前的文章里分析过这股"品味狂热"。首先我们要看到的是:硅谷谈的"品味"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理解的那个东西。然后,品味并不是护城河。


伏尔泰说的品味,是"感受到美、被它打动"。硅谷说的品味,是一种可以带来利润的决策能力,一条可以被写进OKR的护城河。换句话说,他们想做的不是培养品味。他们想做的是把品味翻译成算法。


但这里有一个有意思的转折。


品味,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一种算法。《纽约客》撰稿人凯尔·柴卡2018年在Vox发表了一篇长文,标题就叫《Style Is an Algorithm》,风格是一种算法。他引用了法国思想家罗兰·巴特1960年的文章《今年蓝色是时尚》。


巴特拆解了一本时尚杂志里的一句话:"今年蓝色是时尚",然后追问:这个结论从哪里来的?


他的答案是没有来处。蓝色不是因为任何功能性原因而流行的,和世界经济或政治也没有任何符号性的连接。这句话没有语义逻辑。风格,巴特说,就是一套"无法解释的方程式",一套有故障的算法。


如果品味可以被理解为一套规则、一种算法,那AI当然能学会它。事实上它已经学会了。你可以让Midjourney或者chatgpt生成一张完美的品牌情绪板:Rimowa铝镁合金行李箱、Dieter Rams《设计十诫》的封面、极简主义细颈水壶、侘寂风格的枯枝。每个元素单独拿出来都是"好品味"的代名词。


但你盯着它看了三秒之后,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浮上来。不是"它不够好",是它太好了,好到没有人味,更没有人渣味儿。


AI可以学会好品味,但它永远学不会坏品味。


为什么?这篇文章想讲清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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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好品味已经被AI索引完毕


要理解AI为什么学得会"好品味",你得先理解一件事:好品味的符号,基本上已经被索引完了。


日本有一个设计师叫水野学,你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但你大概率见过他做的东西:NTT Docomo的品牌形象是他打造的,熊本熊的视觉系统出自他手里。他写过一本书叫《品味,从知识开始》,里面讲了一个很朴素的道理。


品味是从知识里长出来的。


他用了一个直接的类比:一个只会五十个词的人和一个掌握五万个词的人,写文章的可能性完全不同。知识像纸张,品味像画。纸张越大,能画的东西越多。没有知识,判断就没有依据,品味就只能退化为"我喜欢"或"我不喜欢"。


这段话说穿了一件事:知识,恰好是大语言模型最擅长处理的东西。一百年的设计史、时尚史、建筑史、音乐史,所有被写下来、被拍下来、被收录进数据库的人类审美经验,AI都能在几秒钟内遍历。它知道Dieter Rams的"好设计十原则",知道什么时候包豪斯比装饰艺术更"正确",知道哪种配色在哪种文化里被标记为"高级"。


还是说回凯尔·柴卡。他在2018年做过一件很神经的事:买了一台Amazon Echo Look,一个白色圆柱形摄像头,官方叫它"AI时尚助手"。你对着它拍下两套穿搭,它几十秒内告诉你哪套更好,还给百分比:黑色比灰色好,73%对27%。蓝色牛仔裤最好,卷起袖子比扣着好。


柴卡追问它:为什么?


机器不告诉你。


柴卡又去采访了一个叫本·皮耶拉特的人。皮耶拉特2009年创办过一个叫Svpply的网站,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互联网早期的"品味策展平台",用户在上面挑选并分享自己觉得好看的衣服、包、家居用品,全部由活人挑选,没有算法推荐。2012年,eBay把它买了,然后迅速关掉。


皮耶拉特对柴卡说了一句很重要的区分。他说,风格是一种表面的审美代码,比较容易复制;品味是一种更广泛的审美智能,能连接和整合完全不同的经验。


算法可以近似前者,告诉我要穿蓝衬衫,但它没办法近似后者,因为机器不能告诉我,它为什么觉得我应该穿蓝衬衫,以及这件蓝衬衫对我意味着什么


皮耶拉特这个区分,就是我们这篇文章的起点。算法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但它不告诉你为什么。更重要的是,它不能告诉你这个"对的"什么时候开始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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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AI学得会好品味,学不会坏品味


二、AI新流行:有品味的垃圾


今年五月,一个叫艾米丽·西格尔的人在推特上写了一篇长文,很有见地。


西格尔是K-HOLE的联合创始人。K-HOLE是一家纽约的趋势预测机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年在中文互联网上被炒得火热的"normcore"(故意穿得极其普通、以"不时尚"为时尚),这个概念最早就是他们提出来的。


她给一个现象起了个名字:tasteslop。"Slop"在英文里是泔水、潲水,喂猪的。Tasteslop,可以叫它"品味垃圾"。她给了三层定义。


第一层:用有品味的东西制造的垃圾。AI生成的品牌情绪板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例子:Rimowa、Dieter Rams、侘寂,全是品味代币,被像乐高一样机械拼在一起。


第二层:为垃圾内容服务的有品味事物。AI模型公司Anthropic在曼哈顿高级餐厅办网红晚宴,发"thinking"棒球帽。Notion把办公室装成设计杂志封面,用建筑空间做"品味洗钱"。


第三层:关于品味重要性的无限循环的科技话语。每个人都在说品味很重要,每个人都在说"品味是AI时代的护城河",每个人说得一模一样。


但这篇文章最有启发的不是三层定义,是她给出的一个根本洞见。她说:"品味需要被社会性地验证。如果品味落在森林里,那它就不存在。"


她举了一个例子。她有一张法国Ligne Roset的Togo沙发,设计史上最经典的软体沙发之一,乔布斯家里也有一张,还有好几双Maison Margiela的分趾tabi鞋,先锋时尚圈曾经的"暗号"级单品。


然后她说:这两样东西,现在她觉得两者都"确定无疑地庸俗了",至少是cheugy,一个英文俚语,意思大概是"落伍了"或者"土了"。


不是东西变了。沙发还是那张沙发,鞋还是那双鞋;是围绕它们的社会关系变了:它们变得太"明显"了,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当一个品味符号被充分索引、被所有人识别、被AI成批粘贴到情绪板上,它就从品味的载体退化成了品味的墓碑。她说:"把你觉得有品味的东西复制粘贴,这恰恰是坏品味的标志。每个真正有品味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K-HOLE另一个联合创始人格雷格·方说得更直接。他说大语言模型不是一个人,它也不是主观的。你可以主观地喜欢它产出的东西,它也可以足够怪异以至于看起来挺有风格,但它实际上不拥有品味。


"它只能寻找品味的数据索引。数据索引说Dieter Rams是好的,但数据索引永远说不出来'你应该开始关注大型零售店的建筑设计,那会在话语中让人感到真正的清新'。因为它根本判断不了什么会让人感到清新。"


这就是tasteslop和真正品味的分界线。后者有活的社会关系,前者只有被抽干了关系的符号。AI做的事不是品味,是品味的标本制作。蝴蝶活着的时候有生命,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每一片鳞粉都在,但不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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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怕:AI学得会好品味,学不会坏品味

togo沙发


三、品味的生命力:秘传性


既然好品味的符号已经被索引完毕,那真正有生命力的品味到底藏在哪里?


西格尔给了三个非常私人的例子。


第一个:推特上有一个叫"男装男"(dieworkwear)的账号,在男装圈很有影响。有人问他为什么喜欢Polo Ralph Lauren,他说不是因为Ralph Lauren是传奇设计师,而是他年轻时最喜欢去的派对上,跳舞跳得最好的人都穿Polo。这件事是私人的、不可翻译的。你必须在那个派对上,才能理解这个关联。


第二个:西格尔和伴侣都喜欢一个意大利小众童装品牌,不是因为设计多前卫,是那些衣服让他们想起2013年在Janus派对上穿的衣服。看到一个小孩穿着同样的设计语言,这件事本身就很好笑。但你不认识他们、没去过那些派对,这个笑点对你完全关闭。


第三个更复杂。西格尔的父亲终生热爱一个叫J. Press的男装品牌,这种热爱和他作为普林斯顿走读学校里为数不多的犹太人有关,和他观察到的那些领口磨破、手头拮据的WASP同学有关。这个品牌穿在他父亲身上,和穿在华尔街银行家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这三件事的共同点是什么?


每一段品味都有它的私人历史,都有它的"你必须在场",都不是靠搜索能获得的。


西格尔管这种东西叫esotericism,秘传性:一种无法被公开检索、无法被大众复制、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通的暗号。她说了一句很重的话:"没有张力,没有暧昧,没有真实的秘传性,就没有真正的好品味。"


这句话解释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为什么"坏品味"才是好品味的真正试金石。


一件被所有人认为好看的东西,比如一间极简主义北欧公寓,它不需要你有任何特别判断力就能识别,它在你的数据索引里,也在所有人的数据索引里。但一件"不好看"但你偏爱的、让你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对的东西,那才是你作为一个人的品味身份。


AI能做的永远是前者:它能检索所有被认证为"好看"的东西,按比例混合,但它不能爱上Zara 2014年一件写满无意义英文的印花T恤,也不能因为某次舞会上跳舞最好的陌生人都穿某个牌子而对那个牌子产生好感。


这些"不可解释的偏爱",恰好是品味最真实的地基。


有时候我觉得,品味这件事最迷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说得清的部分,别人也能学会;你说不清的部分,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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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当“好品味”到处都是,你怎么办?


这就不得不提一个人。


苏珊·桑塔格,美国二十世纪最重要的文化批评家之一,1964年写了一篇叫《关于"坎普"的札记》的文章,后来成了理解二十世纪文化绕不开的文本。


她在里面回答了一个迄今仍然尖锐的问题:在大众文化时代,当"好品味"已经被复制得满街都是,一个真正有品味的人该怎么办?


她的答案是camp,坎普。一种"对坏品味的好品味"。


Camp不是简单的"喜欢俗气的东西",它是一套完整的感受力。桑塔格给了几个关键特征。


第一,它庆祝人工性,而不是自然性。Camp喜欢矫揉造作的东西:过于华丽的装饰、过于戏剧化的表演、过于认真以至于好笑的认真。


第二,它是一套私密密码。后来的评论家说,Camp是一种私人暗号或秘密共享的身份徽章:懂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不懂的人永远看不出,而且这对懂的人来说很重要,因为他们享受"你不懂"这件事。


第三,它在复制的世界里夺回了主动权。桑塔格的原话是:"坎普品味超越了复制带来的恶心感。"当一切都可以被复制、原创性本身不再可能了,Camp不否认这件事,它拥抱复制,然后把它推到荒谬的极端。


一个camp的人复制一张蒙娜丽莎,不是因为他以为这是原创,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而你也知道这不是,而他享受你知道"他知道"的那个瞬间。


第四,Camp把严肃变成轻浮。它不把品味当回事,恰好因此拥有了品味。


艾米丽·西格尔在这里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区分。她说,Sontag认为Camp把严肃转化为轻浮,而tasteslop恰好是反向操作。Tasteslop把轻浮变成了严肃。一个AI生成的品牌情绪板,你看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努力在做到有品味",它的每一个元素都在用力。这种用力,恰好是品味最不需要的东西。


这解释了为什么AI永远做不出Camp。


因为Camp需要一个主体:一个知道自己正在"做camp"的人,一个在每一个选择里都藏着"我知道这是坏的,我选它是因为它是好的,你懂我在说什么吗"这个眨眼的人。AI生成东西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生成什么,它没有反讽,它不眨眼睛。它是真诚地、一字不差地执行了"有品味"这条指令。


这就引出了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他写过一本很厚的书叫《区隔》,专门研究品味和阶级。他有一个洞察跟桑塔格的观点暗中呼应:在统治阶级内部,经济资本派和文化资本派一直在打仗。


经济资本派用豪宅、豪车、奢侈品来证明地位,这些东西贵,但数量有限;文化资本派用难度、反讽、实验性来证明优越。"我们占上风,靠的不是钱多,是懂得多。"


西格尔说了一句只有真正读懂了布迪厄才说得出来的话:这其实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因为物质丰裕可能是有限的,豪宅确实是有限的,但难度和反讽是无限的。


这句话可以借过来,回答我们一开始的问题。AI能生成无限多的"有品味"的东西,但它永远够不到那层"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我偏要"的反讽。这层反讽,需要一颗知道自己在玩的心。


AI没有这颗心。


当你在生成一个AI情绪板的时候,你给它的是指令;当你在做camp的时候,你给它的是你的人生。这之间的差距,算力抹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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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AI学不会坏品味


到这里,一条分界线清晰了。


AI能做的事:识别所有已在公开数据里被认证为"好品味"的符号,生成它们的各种组合;模仿任何已被充分记录的风格,从梵高到宫崎骏,从现代主义到侘寂;根据几百万用户的行为数据优化输出,让它越来越符合"大多数人觉得好看"的平均值。


AI不能做的事:感知一个品味符号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义。Togo沙发从"先锋设计"变成"设计圈烂大街"的那个瞬间,它抓不到;预测什么"坏品味"会变成下一个好品味,数据索引里没有还没发生的事;创造新的秘传性,秘传性的前提是"在场",是和一群人一起经历某个永远不会被写进训练数据的瞬间;做出反讽的判断,反讽需要对"自己正在做什么"有清醒的元认知。


这让我想到一个类比。不是"摄影vs绘画"那种老生常谈,是GPS导航和"真正认识一座城市"的区别:GPS能带你从A到B,绝不迷路,但它不能让你知道"穿过这条巷子右转,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咖啡店,它的院子和这座城市的历史有一段只有住过这条街的人才懂的故事"。


前者是数据,后者是认识。前者是导航,后者是你在这座城里走过的每一步。


我们不需要害怕AI取代"品味"。需要担心的,是我们自己会不会因为过度依赖AI的品味导航,而丧失了认识一座城市的能力。


六、AI的好品味信号终将崩盘


品味作为一种社会信号,在过去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自带一种"工作证明"(proof of work)元素,类似比特币挖矿的工作量证明,你需要花时间听音乐、看电影、逛书店、穿过不合身的衣服、买过后悔的家具,你的品味才值得被信任。


这不是一个选择,这是一个过程。过程本身就是信号,是一种证明。


但如果AI让你可以跳过这个过程,在对话框里选一下,三秒钟获得一份"有品味的穿搭方案",那会发生什么?


我们正在得到一个全新的信号场域:tasteslop。它表面上在传递品味,实际上在传递完全不同的东西,比如"我会用AI工具",或者"我付得起订阅费"。


但是,这个信号场域最终会崩盘:当所有人都在用同样的方式生成"品味表达",市场会被灌满越来越无意义的、相互竞争的品味信号。当人人都有好品味,好品味就不再是信号了。


我在前面的文章里讨论过,品味正从"做东西"退化为"选东西",从"判断力"退化为"消费力"。AI让这两个退化加速了不止十倍。以前你要形成穿衣服的判断,你得买过错的那个;现在小红书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你不需要经历"买错、后悔、理解、调整",你只需要订阅。AI更狠:它不告诉你什么是"对"的,它直接替你选好。


这个过程里你在做的不是发展品味,你是在消费品味。消费力,不管你消费的是爱马仕还是小众独立电影,永远不构成护城河。


但是我们也不用悲观。


桑塔格有一句被严重低估的话:"确实存在一种对坏品味的好品味。"这句话AI可能永远读不懂:它能识别这十二个字,但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句话是对的,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知道一样东西是没品味的、又偏偏珍视它。为什么tabi分趾鞋曾经是怪东西、后来是先锋暗号、再后来变成了小红书爆款,每一个阶段它的"品味值"都在变,但鞋本身一针一线都没有变过。


这整件事,就是品味的社会关系本质。


而社会关系,是人建的,不是算法建的。


只要你还有那个跟朋友分享一首"不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的歌的瞬间,只要你还有一条别人看不懂、只有你自己知道为什么重要的衣服,只要你还愿意为一个连自己都说不清理由的偏好花三个小时而不是三秒钟去找到它,品味就在。


“20世纪发明的所有职业,都难逃AI的冲击!”


为什么造AI的人最怕AI:硅谷精英正在经历一场"认知内战"


凯尔·柴卡在文章结尾对着他的Amazon Echo Look,替机器虚构了一句回答。"Alexa,我看起来怎么样?"他替AI说出了那句它说不出口的话:"你看起来很衍生,凯尔。"


衍生的意思是,你身上的一切都是从别人那里来的,是从数据索引里拼凑出来的,没有一个选择里有你自己的历史。


AI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好的。它可以替你生成无限多的"对"。


但你的不标准,你的坏品味,你那些只有你和几个人能心领神会的怪东西,那是AI抄不了的。永远抄不了。【懂】


文章来自于"不懂经",作者 "不懂经也叔的R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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