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不需要 K8s?专访 GPUStack:一场会议后,他们放弃了数百万营收,转向 AI Infra

首页 AI资讯 AI技术研报 AI监管政策 AI产品测评 AI商业项目 arena全球大模型排行榜 AI产品热榜 AI 源力市场 AI新闻日报

AI 不需要 K8s?专访 GPUStack:一场会议后,他们放弃了数百万营收,转向 AI Infra
AI资讯 2026-09-10 09:56
+8746 阅读

“做事情就得边开车边修轮子,你得往正确的方向走,不能等坐上保时捷了才出发。”


四年前,法国举办的一场 CNCF 大会上,主持人向台下的大模型创业者抛出一个常规问题:“Kubernetes 能为 AI 带来什么?”


对方脱口而出:“AI 不需要 K8s。”


话一出口,发言者很快意识到场合不对,笑着找补了一句:“……当然,我们也用了一点点 K8s,帮我们管管底层集群。”


坐在台下听完这段对话的,正好包括梁胜与秦小康。


在创立 Rancher 的岁月里,他们曾带着团队把 Kubernetes 推进了中国四万家企业的大门,涵盖中国平安、中国联通与上汽集团。他们比绝大多数人都清楚 K8s 在企业级架构中的分量,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对那个回答背后的信号格外敏感:写 Python 的大模型开发者,关注的是权重、上下文和推理延迟,而不是复杂的 Pod 编排与容器调度。


彼时,他们二次创业成立的数澈软件正在推进平台工程产品 Walrus。账上是数百万元的实际营收,大客户已经将采购列入下一年预算,研发团队数月迭代的新版本也即将发布。


但面对行业范式的转向,会场碰头后,秦小康问梁胜:“我们什么时候宣布转型?”


梁胜的回答很干脆:“走出会议室就宣布。”


从法国回国,中午落地,下午两点召集全员会,方向彻底调转。在秦小康看来,这句话让他们整个团队的效率提高了 100 倍,因为固守一个一眼望得到头的方向是最大的消耗,“做事情要边开车边修轮子,不能等所有条件都具备了才动身。”


转向背后,是 AI 算力落地的现实断层。


2022 年大模型爆发后,企业疯狂买卡,但买卡容易,把卡用好极难。不同芯片厂商的驱动与软件栈各异,新模型日新月异,硬件适配与部署链路极度碎片化。摩根大通(JPMorgan)后来的报告给出了一个数字:中国 80% 新建数据中心的 GPU 处于闲置状态。


梁胜将其概括为一个“多对多”困境:没有一家 GPU 厂商能有精力把市面上所有开源模型全部支持好,也没有一家模型厂商能保证自己的代码在每一种芯片上完美运行。而对开发者而言,他们不想要冗长的容器运维,只希望在短时间内把卡跑起来,变成对外提供调用的“Token 工厂”。


新产品 GPUStack 由此诞生。彻底开源后,这支十余人的团队聚拢了全球 12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超十万名开发者,并相继拿下华为昇腾、海光 DCU、沐曦 MetaX 等多家国产芯片的官方兼容认证。


九月初,GPUStack 首届 AI Infra 生态与技术创新大会落幕。GPUStack CEO 秦小康、GPUStack CTO 梁胜,以及帝欧水华集团董事长朱江,接受了 CSDN 的专访。


AI 不需要 K8s?专访 GPUStack:一场会议后,他们放弃了数百万营收,转向 AI Infra


开源平台的中立性,还守得住吗


CSDN:最近传闻英伟达斥 100 多亿美金收购 Hugging Face。很多人把它和当年微软收购 GitHub 做对比——同样是巨头收编开发者入口。倒过来想,Hugging Face 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开源平台的终局一定是被巨头收购?再往 GPUStack 这边看,这个时代开源平台的中立性还守得住吗?


秦小康:这两件事稍微有点不一样。GitHub 被收购之后虽然有些限制,但并没有影响上面软件的运作,反而造就了机会,让其他人能把生态做得更好。


Hugging Face 这件事我们看了也挺吃惊,但这恰恰说明开源的价值非常大,而不是开源没有价值


对我们来说,让不同的模型在平台上运行,第一天设计时就考虑了 Hugging Face,也支持国内的魔搭(ModelScope),我还准备了第三种方案——Local Model,把模型下载到本地机器来跑。所以未来如果这些渠道真的受限了,我相信很快会有新平台出来替代。这在技术上没有多大难度,核心是要做得够大、够方便。


现在既然 Hugging Face 已经这么方便,大家没必要重复造轮子。但如果将来它不好用了,肯定会有新的开源产品补位。如果英伟达足够清醒,它也不会允许“模型只能在我家跑、其他地方不能跑”,这无异于自断生路。


梁胜:马上下一个 Hugging Face 就起来了。我的想法跟他一样,这反而是对开源和开放式模型的一种认可。


CSDN:聊聊 GPUStack 的核心定位。作为一个跨芯片、异构、中立的算力调度平台,它到底是在巨头夹缝里更危险,还是会成为全行业的避风港?英伟达现在不断收编上游、把软件免费送,在巨头垄断下,中立开源软件的商业逻辑到底怎么成立?


梁胜:说实在的,我倒没想那么多宏观终局。光打一个“避风港”的旗号没用,最核心的还是要给人提供实实在在的价值。


用户下载 GPUStack,基本上不是为了逃避什么,纯粹就是为了解决具体问题:今天把这个模型布到机器上去,明天模型变了还能再布下去。大家关心的就这么点事:让模型稳定跑起来,变成可以对外调用的 Token 服务。


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它是一个“多对多”的困境——除了英伟达,没有一家 GPU 厂商有能力把所有开源模型全部支持好;也没有一家模型厂商发布新模型时,能把下面每一种 GPU 都适配好。 这种产业断层,才给了我们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在今天看来还算不上巨大。就像当年 Hugging Face 刚做模型托管时也没几个模型,后来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但跟我们刚启动 GPUStack 时相比,现在的空间已经比当初想象的大太多了。


我常跟人讲,GPUStack 刚立项时,我的设想非常简单:上面就一个模型,就是 Llama;下面有几个非英伟达的 GPU——当年除了英伟达,无非就是 AMD、Intel、高通,还有苹果。那个时代和现在的差距,其实也就是两年以前的事。行业变化完全不可预测。


但我坚信两点:将来开源模型会越来越多,芯片架构也会越来越多元。我们把技术打扎实,真做成了,我们自然就会成为那个避风港。


CSDN:回顾几年前,大家也想象不到国产模型和国产算力会有现在这么重要的地位。当时都在想未来的开源风向标可能就是 Llama 了。但现在主导的其实是 DeepSeek 和 Kimi。


我现在还看到,Hugging Face 的被收购,被外界视作商业化的失败——单纯做模型托管(Hosting),却在 Token 时代被 OpenRouter、Fireworks 截流。GPUStack 选择以“Token 工厂”切入,是出于怎样的考量?又该如何避免重蹈覆辙?


秦小康:我们从没想过要把 GPUStack 和“Token 工厂”死死绑定。它只是现阶段客户最容易理解、也最愿意买单的应用形态。


早期我们跟客户讲“多对多”——上面有多个模型,下面对接各种异构 GPU,对方听着觉得像在讲玄幻故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尤其是面对传统企业,技术概念太超前是卖不动的,你必须给他一个极其具象的东西:你手头有一堆卡,听不懂什么底层虚拟化,但只要知道 GPUStack 能帮你建起一座“Token 工厂”,把算力变成 Token 卖出去换成钱,所有人立刻就明白了。


商业叙事是阶段性的。今天市场接受 Token 工厂,明天如果更认“Token OS”,我们也可以是操作系统;未来大家要在上面跑 Agent,我们就是 Agent 的运行容器。这就是“Stack”(技术栈)的魅力——只要你把中间层底座做扎实,上面的应用形态随它怎么长。


梁胜:这个领域的变化太快了。现在大家觉得“Token 工厂”很时髦,但两年前我们刚做 Llama 推理服务时,跟人讲“Token 级调度”,别人第一反应以为我们在搞加密货币发币。技术的命名永远在变,今天大家热捧的概念,过两年说不定就会沉淀为训推一体的全新算力架构,顺其自然就好。


Token 越来越便宜,管好算力才值钱


CSDN:今年算力圈的一个焦点是推理价格战,像 DeepSeek 这类模型全球调用量登顶不到一周,就持续压低 Token 价格。Token 越来越便宜,意味着管好每一分算力不浪费,成了真金白银的差距。而且推理过程中产生的中间结果,以前用完就扔,现在演变成需要在机器间搬运、共享与长期保存的状态。这个变化对算力底层管理意味着什么?


梁胜:你指的是 GPU 里面未来存的用户状态数据会越来越多,对吧?


CSDN:对,怎么把这些状态和算力真正管好。


梁胜:现在 GPU 显存里存的基本还只是临时缓存,比如大家都在死磕的 KV Cache。不仅是我们,整个业界现在都在攻这个重点。


但未来跟用户上下文绑定的数据会越来越多,体量也会越来越大。在这种趋势下,将来单机配置 NVMe 存储,可能会变得跟配置 GPU 一样重要。现在每个节点配几 T 的 NVMe 大家就觉得很大了,而且存储成本本身也不低;但过几年,说不定几十 T、几百 T、甚至几个 P 的高速存储都要直接塞进单台机器。


到了那个时候,行业里一定会有很多软件涌现出来,大家都会往这个方向走。当硬件复杂到这种程度,底层资源就必须有一个操作系统统一管起来,而这正是我们要管的。


CSDN:现在做异构算力管理的产品也不少,这个领域最后会不会像当年的容器技术一样,收敛成少数几个通用标准,甚至诞生出 AI 时代的“K8s”?


梁胜:完全有可能。我们不能说自己就是标准,但当我们逐渐接近事实标准时,就必然会影响下一步产业标准的制定。 无论如何,一旦行业标准成型,我们一定会全力拥抱,因为标准的确立对整个生态是巨大的正向刺激。


现在的核心痛点是,虽然入局者众多,但很多人讲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很多厂商为了夸大自身价值,刻意把系统讲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模糊;反而像我们这样边界清晰、明明白白说‘我们就做这个、不做其他’的公司,变得不好找了。


CSDN:但实际落地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你们之前提到过,GPUStack 现有的客户里有近半数人只用 Docker,完全不碰 K8s。


梁胜对,他们就是不想用 K8s,就这么简单。 AI 开发者天然需要极简和专注。所以未来中间件这一层完全有可能走向标准化,也必须标准化。


CSDN:现在几乎每家做 AI 算力的公司,都会发布自己的基准测试(benchmark)和性能提速数字。但之前大模型行业这种“自测自评”引起过不少争议,比如 SWE-bench 上大量高分是厂商自报的,LMSYS 榜单也经常被匿名模型刷屏。你怎么看这类测试数据的含金量?


梁胜:测试有很多维度,有测模型本身智商的,也有从终端体验出发的。我们更看重用户视角的真实测试——比如在 OpenRouter 上哪个模型真实调用量最大、哪家 Token 工厂的延时最低,这比自说自话的跑分实在得多。


在 GPUStack 内部这也是刚需。很多客户自己拉了专线、搭了机房、布上机器,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这套系统跑出来的实际吞吐到底是多少。它不是单次静态的评测,而是需要天天测、周周测,实时监控性能有没有劣化。


而且测试极其讲究工程细节:Prompt 长度差一点、显存与通信参数配置稍微变一下,跑出来的结果天差地别。我们要帮用户拿到底层最真实的性能数据,并帮他们直接调出最优的那套配置。


护城河在哪,天花板有多高


CSDN:vLLM 和 SGLang 核心团队近期相继成立了商业化公司。GPUStack 曾在一篇博客中强调“没有控制平台的系统终会失控”——这轮公司化浪潮不仅没有削弱你们,反而被你们视作自身位置更重要的信号。这个判断背后的逻辑是什么?GPUStack 未来的护城河在哪里?


梁胜: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认识 vLLM 的几位创始人,早期甚至跟他们探讨过:如果 vLLM 要产品化,其实最该做成类似 GPUStack 这样的控制平台。


但他们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路。从他们的角度看,通过与各大 GPU 厂商更紧密地合作,特别是做超一线公有云的大规模部署,能够拿到的单子已经非常可观。在他们看来,GPUStack 做的这层轻量化私有化部署,规模还不够大;但他们既然不做,那就我们来做。


我一直最尊敬的软件公司是微软。当年我在 Sun 的时候,大家都看不起微软,觉得微软操作系统只能管单台机器,而 Sun 可以管集群、管企业级计算,Windows NT 根本上不了台面。但最终你会发现:计算领域的演进从来都是“农村包围城市”,从来都是从下到上,绝没有从上到下的。


另一方面,推理引擎本身的格局现在充满了变数。我在硅谷接触过很多极其聪明的青年创业者,顶级名校出身、顶会论文傍身,他们做出的全新架构,动辄就能比 vLLM 快 20%。特别是现在推理形态在剧烈变化,强化学习和思考模型正在把训练和推理融为一体。随着推理引擎本身剧烈变革,反而凸显出 GPUStack 这一层系统工程的独立价值。


推理引擎本质上是一个追求极致性能的“小系统”,要做得极小、极精、极快;而 GPUStack 是一个系统工程,是个“大系统”。 如果你每天都在死磕怎么把单点算子效率再抠出 10% 到 20%,你根本不会有精力去折腾底层各种存储、网络、异构芯片与调度协同的脏活累活。所以我们与推理引擎天然是上下游合作,根本不是竞争对手。


CSDN:秦总怎么看这个赛道的天花板?像 Together、Fireworks 如今估值都是几十上百亿美元,这看起来比传统企业软件往往只占“硬件成本 1%”的估值模型要大得多。


秦小康:这个赛道的想象空间远远没有到顶。现在已经有很多传统硬件厂商找我们合作,试图把算力管理往边缘侧推。上个月一家台湾知名的工业设备大厂专门来找我,他们不仅做机架服务器,也在用中东或自研的各类专用芯片做边缘设备。


未来每一个企业、甚至每一个业务小组,都会拥有自己的“Token 工厂”。 他们有自己的本地算力,要低成本生成 Token,还要跑各种垂直领域的专业模型。当芯片种类这么杂、模型数量这么庞大时,必然需要一个中立的底座去兜底。如果我们的平台能做到足够好,在未来的 AI 世界里我们就是那个 Windows。


至于商业化,未来会很像当年的 Red Hat:不付钱的开发者用社区版,付钱的企业用企业版。企业付钱买的是确定性保障——业务越是 mission-critical(关键任务),就越需要有人兜底。


而且 AI 时代的资本体量是指数级的,动辄几千亿美元估值。过去在容器时代受制于产业规模做不到的事,在 AI 时代完全可以成立。


CSDN:完全开源的项目,社区要的自由和公司要的商业回报难免会有拉扯。你们怎么处理这中间的张力?当年 Rancher 的经验这次能复用多少?


秦小康:开源与商业化其实是个阶段性问题。在项目早期,开源是让产品快速被验证、被反馈的最佳手段,这个阶段根本不需要人为制造一个阉割版去逼人掏钱。


早期的客户即使在用开源版,也会主动付钱;他们买的不是‘独占代码’,而是一个能够稳定运行的确定性保障。 所谓开源被公有云“白嫖”的烦恼,那是做到像 MongoDB 这种垄断体量之后才会遇到的——真到了那个阶段,说明你已经成了全行业的事实标准,那只是一场幸福的金融结算问题。


国内确实有些企业客户有心理诉求:“我付了钱,拿到的东西怎么能跟免费的一模一样?”为了照顾这种诉求,我们确实提供企业版应不时之需。但只要你做的是真正的订阅服务,绝大多数买单的企业根本不在乎代码是否私有,他们唯一在乎的,就是系统能不能 365 天不宕机、稳定地把 Token 吐出来。


边开车边修轮子


CSDN:聊聊中间层软件的终局。最终会被并入某个大厂体系,还是能长成一个谁都绕不开的独立标准层?比如 OpenRouter 被 Stripe 以超 70 亿美元收购,Run:ai 被英伟达买下后直接开源。怎么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秦小康一个产品有自己的生命力,生命力足够强的话,其实不在乎收不收购。 GitHub 被收购这么多年了,这个品牌依然立在那里。我天天都在用 GitHub,想到的依然是它本身,而不是微软,因为它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基础设施。只要你提供了足够的真实价值,即使被几百亿美元收购,也挺好的,那是对价值的最高认可。


梁胜:关键还是先把产品和服务做好。我们眼前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真到了那一天再说。


CSDN:顺着这个往前聊,数澈软件最早是做软件供应链安全,后来转向平台工程,2024 年才定下 GPUStack。两年内换了三次方向,每次转向是怎么发生的?是谁先提出来的?


秦小康:这得感谢梁胜,他对技术前沿的嗅觉极度敏锐。


公司刚起步时,因为美国的安全事件,全球 IT 投资里安全预算一度占到 50% 以上,供应链安全看起来是个绝佳的切口。但真正扎进去才发现,中国的安全市场非常重度依赖定制和卖功能,每个客户要的都是不一样的定制工具。我们希望做标准化的开源产品,这与定制化项目的本质产生了冲突。


转到平台工程(Walrus)时,我们吸取了教训,决心做标准产品。当时我们已经走得挺顺了:账上已经有数百万的真实营收,有大客户把下一年采购写进了预算,研发团队更是闭门几个月,新版本代码正准备发布。


真正的转折点就发生在法国那场 CNCF 会议上。听完那位 AI 创业者脱口而出的“AI 不需要 K8s”,我们意识到风向彻底变了。我们在会场当即碰头,决定必须转向做全新的 AI 原生产品。


但研发团队几个月的心血正等着落地,身旁有人问我:“既然决定换方向,什么时候跟团队宣布?”


梁胜在旁边当场拍板:“走出这个会议室就宣布。”


等我飞回国内,中午 12 点落地,吃完午饭下午两点直接召开全员会,转型的方向彻底定下来。


很多人问,阻力大不大?当然大,客户会抱怨,沉没成本也摆在那里。但换方向总比坚守一个必死的方向到底要好。一个业务如果五年后注定要死,那再硬撑五年,就等于是得了慢性癌症不治。做事情就得边开车边修轮子,你得往正确的方向走,不能等坐上保时捷了才出发。


CSDN:听完你们创业转型的故事,我也想问梁博对于现在创业的思考。技术圈常讨论一个现象,硬科技的创业门槛其实是暴涨了。投资人一上来就会拷问:为什么这行代码只有你能写出来,AI 自己写不出来吗?你怎么看这种创业门槛的变化?


梁胜最容易创业的是当年的移动互联网时代。 那时处处是新场景,而且技术本身有壁垒,必须找专业的技术合伙人,这道天然门槛反而把很多噪音挡在了外面,卷得远没有现在厉害


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大部分人创业根本碰不了硬科技,只能挤在应用层和框架层卷,门槛高得离谱。很多团队甚至带着“今年创业、明年做大、后年上市”的心态入场,这在今天极不现实。


CSDN:市场上常有一种声音,认为现在的 AI 依然到处是蓝海、到处是没被占领的生态位,只要跳进去做就能分一杯羹。


梁胜我没觉得。机会确实大,但冲进去的人也极多,大家普遍最大的问题是缺乏耐心。 现在的资本更倾向于把巨额资金押在类似 OpenAI 上市前那一轮;而面对 GPUStack 这种重新定义中间件、又没有现成海外对标的公司,融资难度实际上是非常高的。


CSDN:现在流行讲“超级个体”、“一人公司(OPC)”,甚至有人断言未来会出现大量一个人撑起的独角兽。你们在一线认可这种趋势吗?


梁胜我没看到,我一个也没看到。可能有,但至少一个真正成功的、值得拿出来讲的,我至今都没见过。你看到了吗,朱总?


朱江:趋势肯定在往前走,但所谓的超级个体不一定真是一个人,更可能是十人以内的小团队。 商业不是只有写代码,还要交付、要跟人打交道。不过在 AI 赋能下,一个七人团队的实际战斗力,完全可能碾压过去三十人的团队,这个我是信的。


梁胜:对,这个有可能。


CSDN:最后一个问题。在大模型重塑软件工程的背景下,很多人发现技术支持与现场工程(FDE/SRE)反而比纯算法研发更抢手、更难被 AI 替代。从 GPUStack 自身来看,你们目前最缺什么样的岗位?


秦小康:我们会需要更加极致的 QA。代码让大模型写,它会自说自话、觉得自己全是对的,你反而需要更专业的 QA 才能挑出隐蔽的毛病。


另外就是现场交付。客户把 GPUStack 装上去很简单,但周边环境错综复杂。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把产品本身做扎实,帮客户减少对昂贵现场实施人员(FDE)的依赖,这本质上是在替客户省下真金白银。


文章来自于"CSDN",作者 "王启隆"。

1
智能体

【开源免费】AutoGPT是一个允许用户创建和运行智能体的(AI Agents)项目。用户创建的智能体能够自动执行各种任务,从而让AI有步骤的去解决实际问题。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Significant-Gravitas/AutoGPT


【开源免费】MetaGPT是一个“软件开发公司”的智能体项目,只需要输入一句话的老板需求,MetaGPT即可输出用户故事 / 竞品分析 / 需求 / 数据结构 / APIs / 文件等软件开发的相关内容。MetaGPT内置了各种AI角色,包括产品经理 / 架构师 / 项目经理 / 工程师,MetaGPT提供了一个精心调配的软件公司研发全过程的SOP。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geekan/MetaGPT/blob/main/docs/README_CN.md

2
prompt

【开源免费】LangGPT 是一个通过结构化和模板化的方法,编写高质量的AI提示词的开源项目。它可以让任何非专业的用户轻松创建高水平的提示词,进而高质量的帮助用户通过AI解决问题。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langgptai/LangGPT/blob/main/README_zh.md

在线使用:https://kimi.moonshot.cn/kimiplus/conpg00t7lagbbsfqkq0

添加客服微信openai178,进AITNT官方交流群